“差点儿忘了,头都喝大了。”南飞雁站起来,虚晃了一个圈儿,道:“那我先回屋了,也好,明天早点起。”
南飞雁乖巧地说走就走,轻飘飘地飞到地上,晃晃悠悠地往屋里走。而屋顶上,气氛不大妙。
吴平常:“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样很大度?莫名其妙退出离开便会感激你?”
云楼摇摇头:“感情到底容不得三个人,总有人要离开。”顿了顿,将杯中桃花酒饮尽,又道:“生意人也确是身外琐事繁多。如此给你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试探。待你们回来你们回来了……你未得结果,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吴平常深吸口气,胸口窜上一簇无名火。“这所谓机会试探所换做你,你会作何感想?丫头不是玩物,不是你能随意推让,或是收留的。”
云楼一叹:“你明知我并非此意。”
“你就是此意!”
“我……”
“你们……吵架了?因为我?为什么要有人离开?”
南飞雁的声音忽然响起,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南飞雁见状指着两人脚边的斗篷,道:“东西落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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