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听罢凑近吴平常,悄声问他:“要不你同她去吃饭吧,看看她想说些什么。我将食材带回去跟云楼说一声,免得他忧心,也免得他一个不高兴,又让我们吃几天的剩饭剩菜。”
吴平常想了想,点头道:“好。”
南飞雁也不和那姑娘多客套,为那碎银子道了谢,便挎着篮子走了。走出几丈远,南飞雁回了头,看向他们坐的那桌儿,只见姑娘先走了,唯有吴平常,还在那儿喝着酒。吴平常用口型对南飞雁说着:“先回去。”
两个人分开走,倒是可以避嫌,这也不难理解。可是对于这个姑娘,南飞雁还是有些好奇的。吴平常说这个姑娘是他回去的路上一个没人的巷子里,从歹人手中救下的姑娘。如今城里四面八方来的人多了,鱼龙混杂,有人趁着乱对一个姑娘下手也不可能。八成那姑娘也只是宴请一桌表示谢意罢了?
南飞雁虽然好奇,但到底也不明白情况,也只能等吴平常回来再问他怎么回事了。
南飞雁挎着篮子往回走,经过回云宅必经的巷子,好死不死,南飞雁也听到了女子呼救的声音。
南飞雁叹了口气,往那巷子里走去。果真,便见着好几个猥琐大汉,想要用绳子捆住蜷缩在角落的姑娘。
南飞雁大方出现在巷子口,朝里头问:“什么情况啊这是?”
那清秀的姑娘见着南飞雁就仿佛见到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起来要向南飞雁跑过去,无奈一个弱女子,终究敌不过几个大汉,女子被大汉团团围住,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姑娘!不、女侠救命!他们想要抓住奴家卖到清楼为妓!奴家一身清白,也已与夫家定了婚约,青楼那种地方……奴家……奴家怎么能……”
女子话还没说完,一个大汉好不懂得怜香惜玉地一圈砸向了女子的肚子。一个柔弱女子整,经得起这般虐待,当即嘴角溢出了鲜血,怕是伤了内里。“黄毛丫头一个,敢管爷爷的事儿!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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