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看着立在箭阵前头一脸得意的余淑儿,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先走,你留下来打掩护?”
“不够明确吗?”
南飞雁笑了,她看着吴平常道:“这是我听过的最烂的主意,没有之一。”
吴平常愣了一瞬,抬头瞬间,木伞回到手中,而南飞雁已经跳回了围墙内,当着余淑儿的面儿,南飞雁对吴平常喊话:“你是不是傻?她要的是你的东西,你要是落她手里,不整死你才怪呢!”
南飞雁拔下发间的簪子对准自己的喉咙。乌黑青丝散落脸颊,南飞雁漫不经心地撩至耳后。“我留下来。我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便可在机关中少一颗铁钉;我若是多一道疤痕,你便在机关上多做个手脚……这买卖才算公平啊!”
余淑儿笑容一敛:“区区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威胁我!”
“没错,就是威胁你。就说你怕不怕。”
余淑儿恨不得用眼里的火苗将南飞雁烧成灰烬。广袖一挥,簪上流苏染了怒意也是颤抖不已。“放他走。”
弓箭手纷纷撤下拉满的弓弦,撤到一边。南飞雁见状,对墙头的吴平常道:“一把木伞不够,下次多带几把,有什么机关也都尽量多带点儿,远程的最好。”
墙外弓箭手也纷纷散开,吴平常望着南飞雁笑盈盈的双眼,扔过去一个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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