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药效已过,南飞雁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潮湿昏暗,四面是墙,一扇铁门锈迹斑斑,唯有头顶栅栏可以让她在里头不被闷死。
南飞雁愣了半晌,这才发现自己被人暗算了。所谓英雄救美,不过是跳入了别人的圈套,而暗算自己的罪魁祸首,便是她自己亲手救下的姑娘。
南飞雁郁闷地叹了口气,她也多少猜出谁要跟自己过不去了,她真正的敌人不多,眼下要以这种手段将她骗过来的除了余淑儿,南飞雁想不到第二个人。南飞雁想不明白的是,她不过是个安着“长公主”头衔,什么也不是的小人物,余淑儿抓她干什么?报公仇,还是报私仇?
当然,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余淑儿将她骗过来,定不是闲得发慌想请她喝杯茶,南飞雁得好好想想如何从这里出去才是。
南飞雁在干干净净连堆干草都没有的小格子里,仔细检查着。这里八成是个地窖,几面墙厚厚实实没有机关。唯一与外界相连的通风口都拦着铁栅栏。如此除非铁门打开,或者挖个地道儿,南飞雁也别想从这儿出去了。
反正也没有机会这么溜走,南飞雁反而安下心来。要是余淑儿来了,也好问问她。
余淑儿过来时,南飞雁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南飞雁被咳嗽声惊醒,坐直身子便看见坐在软椅上,刨着茶叶喝茶的余淑儿。余淑儿一身锦缎,发饰精美只是和以前在宫里相比,面容粗糙了些。
南飞雁感叹了一句:“原来奉圣……嗯……前辈不做奉圣夫人了还可以这么有钱啊!”
余淑儿头也不抬:“庸俗。”
“行行行,我庸俗。”南飞雁走过去将余淑儿的茶杯拿过来,掀开盖子,倒进了自己嘴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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