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道:“我,我叫贺,贺书,我,我没别的意思,痛,痛……”
易天信心道:(原来还是个口吃的。)又道:“贺书,你来我家门前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走错了门。”
面具人道:“我,我不叫贺书,我叫贺,贺书……”
易天信啐道:“干!有个屁的区别!”
面具人忙道:“有,有区别,是两,两个贺。”
易天信道:“原来如此,还贺两贺,不过你叫什么干我屁事,说,贺贺书,你来这儿干什么?”
贺贺书道:“我,我确,确实是来找,找你的,不,不过我,我没有恶,恶意……”
易天信道:“光天化日之下,还戴着个面具,非奸即盗,快!先把面具摘了!”
贺贺书道:“好,好,我摘,摘……”说罢一只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有若玉瓷的脸来,这男人雪白洁净,柳眉星目,唇如涂朱,明明是个男人,结果长的比姑娘还漂亮。
易天信登时翻脸,道:“好端端的长那么帅干什么?看了真让人来气!说,贺贺书,你来我这儿干什么?”
贺贺书道:“我,我也是周,周镇中心的学生,我,我和你同一届,不过,不,不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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