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云霆还跪在地上,忙上前扶起他:“走,跟我回家,以后切不可如此荒唐了。”
“父亲先回吧!”楚云霆起身,淡淡道,“我今日还有要事要禀报皇上,就先在这里等着吧!”
“元昭,你知道皇上最恨被人逼迫,你这样做,岂不是让皇上难堪嘛!”楚腾素来知道儿子的性情,劝道,“凡事得学会循序渐进,切不可急功近利!”
“父亲误会了,我是有公事要跟皇上禀报,并非是赐婚之事。”楚云霆肃容道,“西北一带的沟渠河道已经疏通完毕,就等着皇上一声令下,就能引水入境,还有就是,西北一带风传皇上在京受太医院胁迫,燕王近日频频招兵买马,动机不言而喻,此事可不容缓,绝对不能耽误。”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楚腾哭笑不得。
“我若迟一步,等皇上开口赐婚,那岂不是更拂了皇上的面子。”楚云霆从善如流道,“西北之事虽然紧急,想必皇上也略有耳闻,早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等皇上从后宫出来,我再跟皇上慢慢禀报便是。”
“那我也留下来陪你吧!”楚腾到底是不放心。
孝庆帝在昭阳宫用了午膳,小憩了半个时辰才离开,刚出了垂花门,就见慕容朔脚步生风地迎面走来,见了孝庆帝,单腿跪地道:“父皇,大事不好了,三哥他,他在铜州起兵,号称亲率十万兵马直奔京城而来,估计现在已经快到锦州了。”
“什么?”孝庆帝无比震惊,恨恨道,“这个逆子,他用什么理由起兵?”
锦州离京城满打满算也就四天的路程。
无缘无故地起兵造反,他不想活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