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才让顾廷东出面,重新给二姐姐物色了于侍郎家的二公子。
她母亲乔氏说,于家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并没有多少银子,还说他们家全靠于夫人的嫁妆铺子,才勉强度日罢了。
反正横竖没有时家家境殷实。
“好说好说!”时礼信誓旦旦道,“你放心,你二姐姐多少聘礼,你将来就多少聘礼,一个子都不会少!”
顾景柏实在听不下去了,快步几步,上前就是一脚:“好你个胆大的登徒子,也敢上门勾引我妹妹!”
时礼冷不丁被踹了一脚,没有站稳,摔了四脚朝天,哭丧着脸道:“顾世子,你看清再打呀,是我啊,我时礼啊!”
顾瑾萱也气得不轻,顾不上羞涩,索性挡在顾景柏面前,质问道:“大哥哥,你怎么乱打人啊!”
“你让开,我打得就是他!”顾景柏怒火中烧,一把推开顾瑾萱,上前连踹几脚,“我顾家好心好意让你也跟着住在府上,不想你却恩将仇报,打起我妹妹的主意来,看我不打死你!”
时礼身上吃痛,也火了,一骨碌爬起来,上前拽着顾景柏的衣襟道:“我们郎情妾意,管你屁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看来萱娘说得一点没错,你们大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哼,他可是铜州有名的小霸王,向来无人敢惹。
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岂能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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