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裕王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实则吝啬至极。
他自然知道王室聘礼定然丰厚无比,若是以水代之,那当然是极好的。
反正镜湖里有的是水。
程贵妃暗暗吃惊。
楚王世子的手段还真是了得,这样也行啊!
想了想,又嘱咐道,“朔儿,前些日子你舅舅因为清虚子神医的事情,被免去了院使一职,皇上也曾责令他在家闭门思过,如今皇上不计前嫌地起用了他,但毕竟已然心存嫌隙,母妃觉得凡事还是低调些好,若是再惹怒了龙颜,怕是再无回天之力了。”
当初皇上罢免了程庭院使一职,她原以为程庭再无出头之日,却不想没过多久,皇上便又重新召他入宫,还准他侍奉左右,这让她很是纳闷。
但她虽然心存疑惑,却又不好去贸然想问,只能憋在心里。
是的,自从她入宫以来,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无法诉说,似乎都是上不了台面,见不得人的。
“母妃放心,舅舅自有谋划,不会轻举妄动的。”慕容朔心机沉沉地笑笑,通过燕王谋逆的事情,他算是看明白了,父皇是不会封他为东宫的,否则,也不会继续留着燕王的性命来维持当前的局势平衡。
而这样的局势越久,对他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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