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楚云霆慢慢踱到她面前,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前朝宇文族的行医手法,能弹一首跟程二小姐一般无二的《凤求凰》,明明是养着深闺的女子,却明里暗里地参与宁武侯府里的家斗,还有那个梨园春蔡氏,你只是无意救了她的场,却让她在临死前把贴身之物赠与了你,顾三姑娘,就凭这些,难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怀疑你吗?”
蔡氏的耳环太过扎眼。
想让人不注意都难,何况他亲眼看见蔡氏倒地时取下了耳环,很明显她是塞给了顾瑾瑜。
“我跟程二小姐相识相知一场,耳染目睹受了她一些影响,我看过她家里的医书,听过她的曲子,本来我们可以更加愉快地相处下去,却不想,天不假年,我跟她转眼间阴阳两隔!”顾瑾瑜见他是真的起了疑心,索性直言道,“所以我恨齐王慕容朔,我觉得程二小姐并非是意外落水,而是有人蓄意谋害,故而我想查清程二小姐的死因,替她报仇雪恨,也不枉我们相交一场。”
“只是我人微言轻,接触不到慕容朔所在的那个圈子,我才想着用我手中的医术,慢慢在京中立足扬名,为得就是能多有几次外出的机会罢了。”
楚云霆一声不吭地听着,并未打断她。
“蔡姐姐在关键时刻放了我,的的确确是因为我救了她的场而心存感激,她说她只想脱身。”顾瑾瑜见楚云霆听得认真,继续说道,“而她最终相信我,也是因为我是程二小姐的旧识,她当时取了耳环给我,说给我留个纪念。”
顿了顿,顾瑾瑜抬头看了楚云霆一眼,压低声音道:“只是那耳环暗藏玄机,我在里面发现了一副地图?”
“地图?什么地图?”楚云霆神色微动。
“是京城的地图。”顾瑾瑜如实道,“只是上面配了些我看不懂的文字,我并不知道那地图意味着什么!”
“那地图现在何处?”楚云霆的声音有些急切。
“在我家里。”顾瑾瑜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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