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公子,你快醒醒啊!”
“时忠,你不要吓我们!”
众公子们显然被吓坏了,纷纷上前晃着晕倒在地的年轻男子。
男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无论众人怎么呼喊,都无动于衷。
两个青衣小厮则一路狂奔着往山下跑着去找大夫。
顾瑾瑜听到时忠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一颤,忙摘下帷帽递给池妈妈,不由分说地提着裙摆走了过去,扒拉开众人,朗声道:“你们都让开,让我来看看他。”
说着,麻利地取出腰间的荷包,取出银针,刺入他的人中穴,又挽起他的袖口,找到胳膊上的穴位,一一下针,前世她跟时忠朝夕相处五年,知道时忠有失糖症,如今见他冷汗淋淋,脸色苍白,便知道他是犯了旧疾。
时忠是祖母裴氏表侄女的儿子,五年前入京,客居在程家。
程庭待他很是不错,特意收拾了一个独立的别院给他住,恐他吃不惯京城这边的饭菜,还给他设了小厨房,找了个西北厨子给他做饭。
时忠刚住进程家的头三年,跟程嘉宁相处得颇为融洽,每当小厨房炖了西北大骨头,他总会喊她过去一起吃,她虽怕油腻,但很喜欢那个味道,每次竟然也能陪着他吃大半碗,而他都会亲自煮一些荷叶茶给她喝,甚至还隐晦地提醒过她,慕容朔毕竟是皇子,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与世无争,还说他们并非佳偶。
现在想来,当时时忠应该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才婉言相告的,只是那是她跟慕容朔你侬我侬之际,自然听不进去他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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