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觉得时家怎么也得负起责任来才是。”乔氏绞着帕子,直言道,“既然跟萱儿有了肌肤之亲,就应该主动上门求娶才是。”
“哼,怕是你这些日子一直心心念念地盼着此事吧!”太夫人冷笑道,“你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家是什么身份,时家是什么身份?仅凭人家扶了一把,就想讹人家不成?”
“瞧母亲说哪里话……”乔氏粉脸通红道,“儿媳这还不是为了四姑娘打算嘛!”
“四姑娘才多大,你就为她这般谋算?”太夫人愈加不屑道,“大姑娘刚刚有了眉目,二姑娘三姑娘八字还没一撇,你就着急忙活地替四姑娘打算,你这是唯恐怕人不知道你才是四姑娘的亲娘吗?这事要我说,连想都不要想,没来由让人家笑话。”
“我知道这些年母亲素来瞧不上我……”乔氏被太夫人数落得只掉眼泪,泣道,“这些年我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母亲的欢心,这些我都认,谁让我当年做错了事,可是萱儿是无辜的,她不应该受我的连累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哪里待四姑娘不好了?”太夫人越听越生气,“难不成我应该把二姑娘三姑娘抛一边,先去给四姑娘相看人家,才算她没有被你连累吗?”
乔氏一时语塞。
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直到顾廷东和沈氏双双掀帘走进来,乔氏这才擦擦眼泪起身告辞,沈氏不解地问道:“他二婶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她不过是自找烦恼罢了!”太夫人不以为然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若是逾越了,只会事事觉得不顺心罢了!”
两口子讪讪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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