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东正心情愉悦地喝着茶,听顾景柏这样说,忍不住地拍案而起,怒吼道:“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名,媒妁之言,岂是你所不行就不行的!”
“老爷,有话好好说!”沈氏担心父子翻脸,忙拉住顾廷东的衣角,转过身劝着顾景柏,“柏哥儿,千错万错都是母亲的错,之前不该插手你跟丽娘之间的事情,你怨我恨我,母亲都无话可说,可是如今丽娘已经进了燕王府,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再说萧家小姐跟这事并无关系,你切不可迁怒于她,她真的是个好姑娘,你就听母亲这一次吧!”
萧家虽然是外官。
但萧盈盈的外祖家却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土财主,家资丰厚,到时候萧盈盈的嫁妆肯定少不了的。
殊不知,眼下顾家急需这样一个家境殷实的亲家来帮衬。
“要娶你们娶,反正我不同意!”顾景柏丝毫不为所动,郑重道,“丽娘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而且我已经答应父亲用心读书,考取功名,我就一定能做到,至于亲事,你们就不要再逼我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萧盈盈,他和丽娘也不会到了这一步。
萧盈盈虽无辜,但他打心眼里不能接受她。
“你,你这是什么话?”顾廷东铁青着脸,恨铁不成钢道,“你既熟读圣贤书,岂能不知成家立业的道理,这门亲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顾景柏脸色一沉,调头就走。
“柏哥儿!”沈氏也跟着急急地追了出去。
气得顾廷东也腾地起身往外走,黑着脸直骂:“逆子,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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