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时公子如此不知趣,那她只有等下个月铜州老家来人的时候,想办法把消息传回铜州。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时家人打算如此处理此事。
到了给楚老太爷施针的那天,顾瑾瑜照例没去。
月事刚刚过去一天,她担心有反复,便让阿桃去跟楚九说她身子依然不适,不想出门。
楚九耳红面赤地走了。
他问过吴伯鹤,知道了女子的月事是怎么回事,当下闹了个大红脸。
啧啧,做女人还真是不容易哪!
回府后,楚九清清嗓子,尽量装作随意道:“回禀世子,阿桃说她家姑娘依然身子不适,今天也不来了。”
“但凡女子月事少则三天,多则七天,许是顾姑娘真是身子不适。”吴伯鹤到底上了年纪,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早就通透,加上这些日子见楚云霆对顾瑾瑜的事情格外上心,心里自然明白了几分,如今又见他把公文搬到长公主府来批阅,愈加笃定了心里的猜测,沉吟道,“顾姑娘是医者,她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是断断不能出门的。”
楚云霆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如此说来,等下一次祖父施针的时候,就能看到她了。
楚九闻言,顿感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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