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俩也是整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徐扶才脚步虚浮地回来报信:“太夫人,世子带人夜闯燕王府,被燕王府给抓起来了,伯爷去府上求情,至今还没有出来!”
“母亲,这可如何是好……”沈氏一夜没有合眼,眸底全是血丝,乍听到这个消息,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倒在雕花木椅上,泣道,“这个不肖子,燕王府岂是他所能闯的?”
“事到如今,想遮也遮不住了,你赶紧回一趟忠义候府,去找侯爷想想办法再说。”太夫人倒是没有慌乱,肃容道,“燕王好歹是皇子,柏爷又是有爵位在身的,料他们不敢对他们父子怎么样!”
沈氏也正有此意,忙命人套了马车回了忠义候府。
忠义候沈乾得知此事,也吃了一惊,匆忙赶到燕王府打听此事。
门房支支吾吾地说昨晚不是他当值,他并不知情。
沈乾只得递了银子,让他找到昨晚当值的人问询此事,门房接了银子,才把当时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不瞒侯爷,不是咱们不给侯爷面子,而是建平伯世子太鲁莽,竟然敢夜闯燕王府,您想啊,王爷虽然不在府上,燕王府的护院们岂是吃素的,当场就把世子拿下了,然后柏爷又赶来求情,侍卫们索性又把伯爷抓了起来,后来师爷说伯爷到底是有爵位在身的,刚刚已经把伯爷放了,至于世子,得等燕王爷回来再说了。”
沈乾得知顾廷东不在燕王府,又匆匆赶到建平伯府。
哪知,顾廷东从燕王府出来,却并未回府。
这下连沈乾也有些慌了,急命手下人四处找寻顾廷东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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