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免了!”沈乾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道,“男儿志在仕途,岂能被儿女之情所牵绊,俗话说得好,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男人唯一的出路便是功名,否则,一切都是空谈,你记住,只要你有了权势,你就有了一切!”
顾景柏木然地点点头。
沈乾又拍了拍他的肩头,起身告辞。
沈氏擦擦眼泪,起身相送。
待出了慈宁堂,才拽着沈乾的衣角道:“给齐王的谢礼,明日我就让人送过去,日后见了齐王,还往哥哥多替世子美言几句,他并非是好色之人,只是年轻气盛罢了。”
“这些我晓得,你放心吧!”沈乾叹了口气,叮嘱道,“柏哥儿到底是血气方刚,若是能借此激励起他读书的欲望,倒也不是坏事,你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并非是个不成器的。”
“多谢哥哥提醒!”沈氏含泪应道。
“你父亲为了你,颠颠去皇庄求燕王,却吃了个闭门羹,被燕王晾在庄外大半天,短短一天的时间,却像是脱了一层皮,累得几近虚脱,到现在还没下床,你去给他认个错,求个情,也不枉他对你一片苦心。”太夫人硬是拉着顾景柏的手出了门,边走边道,“祖母说句你不爱听的话,那个丽娘若是个好的,也断断不会就这样随了燕王,你如今为了她也吃了苦头,此事就此了了吧!”
祖孙俩去了春晖院。
顾景柏毕恭毕敬地给顾廷东下跪,神色沉沉道:“儿子不孝,让父亲跟着受人非议,儿子不敢求父亲原谅,但儿子日后定会发奋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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