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瑜上了马车,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嫌,躺下就睡。
之前还一直能强打精神,如今才彻底松了口气,索性踏实地睡了过去。
楚云霆则丝毫没有困意,索性掩了车帘,让阿桃进去陪着顾瑾瑜,自己则坐在车厢口上跟吴伯鹤楚九小声地说着话:“……此事很是蹊跷,我怀疑是燕王所为,你们怎么看?”
“世子,咱们最近也没得罪燕王哪,是不是齐王下得手?”楚九瞥了一眼车厢,压低声音道,“登高节那天,顾姑娘身边的绿萝去了柳家首饰铺,听说当时还有沈家庄子上的小丫鬟,绿萝一直在首饰铺呆到天黑,随后曹三老爷才出了事的。”
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冲着顾瑾瑜来的。
谁有这个胆子敢对堂堂楚王世子下手?
“属下倒是觉得燕王的可能性大些。”吴伯鹤白了楚九一眼,轻咳道,“咱们怎么没有得罪燕王,你忘了,顾府世子跟燕王抢女人的事情,世子在皇上面前可是替顾家说了话的,燕王若是知道了,岂能不记恨咱们?”
“不会吧?”楚九不可思议道,“苏公公行事素来小心,他不可能让燕王察觉的。”
“可是保不齐此事会被别人知晓,然后告诉了燕王。”吴伯鹤凝眉道,“听醉风楼陈掌柜说,前两天燕王还跟齐王一起去了醉风楼喝酒,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燕王走的时候还气呼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见齐王结账离去,属下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那几天刚好是燕王跟顾家世子争女人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随后世子便出了这事。”
“那世子是如何怀疑燕王的?”楚九一头雾水地问道。
“西北多半是燕王的势力所在,那些死士虽然没有开口供出燕王,但是他们的身手和武器分明是西北一带的套路。”楚云霆沉声道,“若是今日是秦王或者齐王派来的人暗算我,那我怕是不能如此轻松地跟你们说话了,那就是西北人生性粗狂,却并不善用毒,而南直隶那边的死士或者杀手,往往是用毒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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