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事情过了这么久，楚云霆竟然还在调查此事。

        “彻查宇文族在京城的内应。”楚云霆毫不避讳地答道，“太子出行的路线都是极其隐秘的事情，若说京城没有他们的内应，我是不信的。”

        “原来如此。”顾瑾瑜恍悟。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晌午。

        虽然楚云霆让人准备了午膳，但顾瑾瑜还是拒绝了，单独见面已经逾礼了，再留下吃饭更是说不过去，她虽然名声不佳，但并不代表不在乎。

        楚云霆无奈，只得让楚九把她们送回去。

        他看得出，这女子一腔心思全在复仇上，并无儿女情长的念头，最多只会脸红，却再无别的想法，想必心里更不会起什么波澜。

        当真是有趣。

        越看越觉得她跟程嘉宁很像，都是淡然恬静的性子，唯一不同的是，她比程嘉宁活得沉重，心心念念地想除掉慕容朔，要不然，无论怎么看，她都是另一个程嘉宁。

        他喜欢了许久，却只能远远看着的那个程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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