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虽然冷静如常,实则心里却早已经掀起了狂风巨浪,他原本一直以为程家是前朝余孽的内应,却不知程家并非内应,而是真正的前朝余孽!
“母妃,您知道吗,如今他们又想让我的事情在您身上重演。”顾瑾瑜抱住程贵妃,低低道,“您记住戴嬷嬷已经成了程庭的心腹,晚上给您的药,您千万不要喝,您不要信她,七彩对您才是真正的忠心耿耿,您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我才能时时入梦来见母妃的。”
“世子,顾姑娘,有人来了!”七彩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快,你们从寝殿后门走。”
“快走!”楚云霆眼疾手快地封住了程贵妃身上的一处穴位,一把拉过顾瑾瑜,迅速地从后门出了寝殿,在暗卫的接应下,七拐八拐地从暗道出了皇宫,坐上事先等在那里的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上,顾瑾瑜想起程贵妃那张憔悴苍白的脸和泣血的诉说,心如刀绞,忍不住再一次泪流满面,隔着这重重宫墙,日后若想再见一面,可就难了。
“你放心,我会派人保护贵妃的。”楚云霆望着身边哀伤欲绝的女子,温言安慰道,“若有机会再安排你们见面。”
她刚刚以程二小姐的身份跟程贵妃相见,情真意切,让他很是动容。
这女子总是时不时地给他惊喜,让他疑惑,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她,一探究竟,她想知道她心中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程贵妃悠悠醒来,想起昨夜的梦,顿觉欣喜万分,嘉宁来看她了,真的来了,嘉宁,她可怜的孩子,正想着,一阵脚步声到了眼前,戴嬷嬷笑盈盈地打起床帐:“娘娘昨儿睡了整整一天,今儿瞧着起色也好了呢,快起来喝药了,等吃了要,娘娘很快就好起来了。”
程贵妃坐起来,接过药碗,想起梦里程嘉宁嘱咐她的话,又放下药碗,淡淡道:“七彩呢?”
“七彩这几日身子不适,奴婢担心过了病气给娘娘,便没让她到跟前来伺候。”戴嬷嬷浅笑道,又把药碗端到她嘴边,“娘娘,快喝吧,再不喝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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