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活该!
顾瑾萱跟着谢姨娘在落樱院学了四五天的双面绣,便嚷嚷着累得眼睛疼,手腕也疼,不想再学了,说反正以后她又不是要做绣娘,何苦学这些劳什子双面绣,哼哼,时家那么有钱,哪里用她亲自做这些!
乔氏苦口婆心地劝着女儿:“萱儿,以后你虽然不用做这些,但是你总得有一两样拿出手的女红才行哪,你瞧瞧你大姐姐,虽然是庶女,嫁得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但她双面绣绣得好啊,听说因为这个,她跟孟家大房嫂子,也就是程院使嫁到孟家的程大小姐很是要好,你想想,要是你什么都不会,怎么在婆家立足啊!”
“哼,我会照顾男人不就好了。”顾瑾萱头一仰,不以为然道,“母亲不是也什么都不会嘛,还不是照样做了正室夫人!”
“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乔氏被女儿揭了短,气得肝疼,但又舍不得骂女儿,伸手戳了一下她的头,“一个姑娘家,口口声声地说照顾男人,羞不羞?”
“母亲干嘛着急这些?”顾瑾萱翻着白眼道,“大姐姐刚出嫁,还有大哥哥,二姐姐,三姐姐,哪里能轮到我?我慢慢学着就是,我又没说不学。”
“你大哥哥的亲事已经定下了萧家,约莫着过了年就能迎娶,你二姐姐是建平伯府的嫡女,自然也是不愁嫁的,一旦定下亲事,很快就嫁了。”乔氏如数家珍,娓娓道来,“你跟你三姐姐又是同龄,过了年,也都十五岁了,明年开春就能议亲了,你还敢慢慢学。”
顾瑾萱想象着她跟时公子卿卿我我的情景,腾地红了脸。
因跟沈氏怄气,顾廷东这几天一直歇在落樱院,而且还让人把书房里的书搬过来好多,大有在这里长住的架势,元妈妈劝沈氏:“夫人,这夫妻向来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您稍稍跟伯爷低低头,事情也就过去了,否则,岂不是便宜了那个狐媚子。”
听说夜里落樱院动不动就要两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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