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下得如此不留痕迹。
放眼这京城,除了他,就只有顾瑾瑜有这个本事了。
“我相信,这世上除了师伯,没有人能察觉是我下的手。”顾瑾瑜忙拍着马屁,“师伯放心,秦王是离开柳家三日后才发作,他是不会怀疑到我身上的。”
那日在柳府,饭菜一一查验。
并无不妥。
况且他那日在柳家跟玉公子云雨的时候,雄风犹在,回府后,又跟别的男宠厮混了两日,也并无异常,直到第三天,药效才猛然发作,才让他一蹶不振。
她觉得秦王怎么想都不会想到,那日香炉里的药丸实际上是味极其猛烈的春药,只不过一旦中了这春药的毒,便会产生依赖性,否则会丧失房事的能力。
也就是说,秦王要想雄风再起,必须得依赖她的药丸,只是这药丸最多能用三次,三次过后,便会彻底不举,神佛难救。
当然,顾瑾瑜是不会给他再用这种药丸的。
“这世上从来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你怎知不会有外人看出?凡事还是小心为好。”清虚子上前扶起她,轻咳道,“我之所以不愿意给秦王看病,其实也不是完全因为你,我只是看不惯秦王这等纨绔,不想跟京城权贵有过多交集罢了,我不信他们敢对我怎么样,大不了从此以后我隐居在这长公主府,让我的那些乞丐好友们帮我做我想做的事情罢了!”
“师伯想做什么事情?”顾瑾瑜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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