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瑜心情复杂地看了看沈氏,原来贵妃姑姑是顶替大伯娘进宫的,真想不到她们还有如此渊源。
“大郎生性沉稳,一心为保住顾家的爵位着想,为了不引人非议,这些年屋里就一个谢姨娘,且她生下大姑娘以后,就不再让她生育了,一年十二个月,有十一个月是在你屋里的,媳妇,你放眼京城,好好打听打听的,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如此专情的?”太夫人说着说着,有些激动,“可是你呢?自恃娘家门楣高贵,反而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眼里却是再也容不下一粒沙子,所以你一旦发现璎珞的事情,想也不想的就去闹腾,不但伤了大郎的颜面,伤了你们夫妻的情意,更是打了我这个婆婆的脸,我承认此事是乔氏的不对,也敲打过她,你作为长嫂,不息事宁人也就罢了,反而以牙还牙,也弄了黄鹂出来,给老二下了套,才引出这一连串的祸事来,母亲就问你一句,你现在可解气了?”
“母亲,您不要说了,儿媳知错了。”太夫人的话字字诛心,沈氏羞愧难当,泣道,“二老爷的事情的确是由我而起,我对不住二老爷,对不住母亲,还望母亲原谅,我明天就回娘家,求我兄长再给二老爷重新谋个差事,算是补偿,儿媳现在别无所愿,只求太夫人身子安康。”
“我自然得安康,我若是不安康,你们都不会安康。”太夫人苦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二郎是个不成器的,他的事情,你们两口子看着办吧!”
“母亲放心,二老爷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沈氏信誓旦旦道。
太夫人点点头,又吩咐道:“池妈妈,你去把大老爷叫来,就说我有话跟他说。”
“祖母,我先回屋一趟,待会儿再过来。”顾瑾瑜会意,起身告辞,不用猜,太夫人是打算撮合两人,她不好在这里继续碍眼。
果然,当天晚上顾廷东就搬回了春晖院。
第二天,春晖院便传出消息。
说伯爷夜里要了三次水,一院子的人忙着烧水,换床单的,都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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