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母亲的病医好,你的事情我自会放在心上的。”顾廷东原本心情不佳,也无力跟顾廷西生气,叹道,“府上的祸事,都是因为家宅不宁所致,最近你务必收敛些,待风头过去再说。”
顾廷西一听,也是。
兄弟俩这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大早,太夫人突然发起了高热,梦呓不断。
让顾瑾瑜很是忧心,晕厥最忌高热,尤其上了年纪的人。
“三姑娘,这,这怎么办啊!”顾廷南腿都软了,他虽然医术不高,却也知道此症最忌发热,忙道,“你赶紧去长公主府把清虚子神医请过来看看吧!”
“三叔,我师伯他现在并不在京城。”顾瑾瑜摇头道,“而且既是他来了,祖母的病症也不会好太多。”
虽然她唤清虚子一声师伯,但她的医术其实跟清虚子不相上下。
况且这些年清虚子致力于换魂之术的钻研,对这样的疑难杂症,反而不如她。
“三姑娘,难不成你祖母她真的没救了?”顾廷南擦着眼泪道,“都是三叔混蛋,一门心思忙着药铺,平日里也没有好好照顾一下你祖母,我真是该死。”
“三叔不必自责,眼下祖母的情况也不是糟到无药可救。”顾瑾瑜凝神把了脉,思量片刻,沉静道,“刚刚我想到一个方子能救祖母,只是需要一味冰凌草做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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