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说刚刚那首《凤求凰》是顾三姑娘弹的?”程禹觉得很是不可思议,顾三姑娘给人施针的手法像二妹也就罢了,怎么弹曲子也像,若是二妹还活着,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断定这曲子是二妹弹的,总之,这个顾三姑娘越来越让他刮目相看了。
“听顾三姑娘说,二妹跟她有数面之缘,两人一起弹过《凤求凰》,所以今日蔡琴师找我们救场,你姐姐才找她帮忙的,总算是顾三姑娘不负所托,救了蔡琴师的场就是了!”苏氏替程禹理理衣衫,浅笑道,“你看你,多大点事,还值得亲自跑过来问,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府歇息吧!”
如此看来,那个顾三姑娘倒也没说谎。
她的确是认识程嘉宁的。
“就是啊子玄,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跟母亲看完下一出戏也就回去了!”程嘉仪笑道,“昨天你姐夫还说,让你有空去府上做客,说他得了一壶好酒,想邀你共饮呢!”
她夫君孟文全是兵部郎中,为人豪爽热情,虽然喜欢喝酒,却从来不酗酒,这也是程庭最赏识他的地方。
其次孟文全性情有些孤傲,不轻易跟人来往,却独独欣赏程禹的才华,常常邀他一起喝酒吟诗。
故而,两人也称得上是知己。
“好,你告诉姐夫,我中秋那天一定去!”程禹兴奋道。
“不行,要去,也得过了中秋再说。”苏氏笑骂道,“哪有过节去姐姐家过的道理!”
“哎呀母亲,瞧您说的,中秋怎么不能去我们那里了?”程嘉宁嗔怪道,“就这么说定了,中午去我们府上,晚上再回来陪您和父亲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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