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禹丞的小妾花姨娘正揪住王氏的前襟,左右开弓地扇着耳光,王氏眼里含着泪,也不知道躲,任她打。
“住手!”顾瑾瑜大踏步冲了进去,猛地推开花姨娘,把王氏护在身后,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厉声道,“你竟然敢打我舅母,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两世为人,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两面三刀的阴险之人。
殊不知,在柳禹丞和柳元则面前,花姨娘最是温柔可人,她替王氏梳头洗漱,端茶倒水,可谓关心备至,却不想,背地里却是如此一副狠毒嘴脸。
“表,表姑娘?”花姨娘冷不丁见顾瑾瑜冲了进来,大惊,忙道,“表姑娘误会了,奴家,奴家哪里敢打太太……”
天哪,表姑娘怎么来了!
门口那两个丫鬟都是死人吗?
“哼,我们亲眼所见,你还敢抵赖,简直是不要脸!”绿萝也上前打了她两巴掌,怒道,“见了我们姑娘不行礼,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哼,舅母脸上指痕犹在,你竟然说误会?”顾瑾瑜恨恨道,“舅母神志不清,原本就是个可怜人,你表面上待她体贴之至,背地里竟然如此狼心狗肺地虐待她,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王氏死死地拽着顾瑾瑜的衣角,丝毫不肯松开,眼里惊恐之极。
“表姑娘饶命,奴家知道错了,奴家以后定会尽心尽力地侍奉太太,求表姑娘放奴家一条生路,不要将此事告诉老爷,奴家求您了!”花姨娘白皙的脸上也很快肿了起来,她见顾瑾瑜是真的动了怒,扑通一声跪下,泣道,“奴家进府四年,尽心尽力地服侍老爷,照顾太太,一直是任劳任怨,可是奴家得了什么?奴家甚至连个孩子都不能有,是老爷他不让奴家有孩子,奴家一想到日后孤苦伶仃,没有子嗣傍身,就,就一时糊涂,就忍不住冲太太发了火,奴家发誓,之前奴家从来都没有为难过太太,这是第一次……”
“你原本不过是茶庄的一个粗使丫头,若是安分守己,配个小厮管事,也能安然度日!”顾瑾瑜停下脚步,冷冷道,“可是你心气太高,不甘心一辈子为奴为婢,便想方设法地往我舅舅身边凑,最终如愿以偿地进了柳府为妾,若你做好妾的本分,日后的富贵也是有的,只是你太过贪心,竟然盯上了主母的位子,简直是可笑之极,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舅母没了,我舅舅也不可能扶一个粗使丫鬟当正室,而是会重新娶一个继室进门,你也不想想,新主母进门,你在柳家作威作福的日子也就到头了,说不定很快会被扫地出门,你连这点利害都掰扯不清楚,活该一辈子孤苦伶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