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若是忠义侯因此怀恨咱们家,那该怎么办?”顾廷西闻言,担忧道,“虽然他们只是折了一个丫鬟,但那丫鬟总归是二小姐身边的,外人难免猜测是二小姐授意的,若是再有流言传出,那咱们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你这是什么话?”太夫人一听,没好气地说道,“到底三姑娘是你女儿,还是那个二小姐是你女儿,若真的有什么流言传出是他们家的事情,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顾廷西一时语塞。
……
慈宁堂门口,谢姨娘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奴自知身份卑微,问不得大姑娘的亲事,但奴家总是大姑娘的生母,瞧着大姑娘茶饭不思,很是心疼,太夫人不能不管大姑娘哪!”
“姨娘哪里话,太夫人又何尝不心疼大姑娘!”池妈妈心情复杂地劝道,“只是饭得一口一口地吃,事情也得一件一件地办呐,你这样又哭又闹的,反而没来由让太夫人心塞,大姑娘是太夫人的亲孙女,太夫人怎么会不管她?”
“池妈妈,麻烦你通融一下,让奴家见一见太夫人,奴家,奴家有几句心里话想对太夫人说!”谢姨娘上前拽住池妈妈的衣角,哀求道,“知女莫若母,大姑娘的心思只有我这个生母才知晓,求求你,让我见一见太夫人吧!”
“眼下太夫人正在跟伯爷说话,肯定是没空见你,我劝姨娘还是回去吧!”池妈妈冷冷道,“若是待会儿伯爷出来了见姨娘为了大姑娘的事情在这里闹,肯定会怪罪姨娘的,孰轻孰重,姨娘自己斟酌!”
“池妈妈,求求你,让奴见一见太夫人吧!”谢姨娘苦苦哀求道,“奴家就跟太夫人说几句话就走!”
“阿桃,送姨娘回屋!”池妈妈瞥了一眼站在廊下五大三粗的胖丫头,面无表情道,“若是惊动了太夫人,小心罚你月钱!”
阿桃应了一声,上前拽着谢姨娘就走,粗声粗气地说道:“姨娘不要再这里丢人现眼了,与其在这里求太夫人,不如回去伺候好自家爷们来得实在。”
“不,奴不走,奴要见太夫人!”谢姨娘见她这样说,几近羞愤欲死,奋力挣扎着,死活不肯离去。
哪知阿桃行事却是个干净利索的,上前弯腰扛起谢姨娘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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