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霆救完火,荒天破地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洋洋洒洒地带着清虚子和楚九走了。
“无妨,皇上那边,下官自有说辞。”程庭咬牙切齿地安慰他,哼,就算皇上知道了秦王来程家又能怎么样?他就不信了,还能给扣上结党的罪名。
“那清谷子呢,就让他们给劫走了?”秦王没好气地说道,若是没有清谷子的牵绊,那清虚子岂能尽心尽力地给他瞧病,失策啊失策!
“你放心,既然他们来阴的,那咱们也不能公然跟他们翻脸,我就不信清谷子永远不出门。”程庭也是懊恼不已,早知道这样,他早就一刀结果了他了,哪里会用他来吊着清虚子。
秦王虽然懊恼,却也不敢在再程家逗留,匆匆回宫请罪。
与其让别人添油加醋地说给父皇听,还不如自己主动坦白,他又不傻。
孝庆帝听说了程家的事情,心情很是复杂,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大过年的堂堂皇子也得颠颠地往程家跑,就算是瞧病,也不应该安排在大年夜吧?
“父皇,儿臣真的是去瞧病。”秦王信誓旦旦道,“之前儿臣去大长公主府求过神医,哪知却被皇姑母赶了出来,从那以后,儿臣便不敢再去大长公主府打扰神医,昨天听说程院使要请神医吃年夜饭,便想着去碰碰运气,不想碰到了程家走水。”
“好了,你既然身子不适,就早点回去歇着吧!”其实秦王的病,孝庆帝也略有耳闻,只不过这病横竖难以启齿,他也不好明着问。
秦王道是,悻悻地退了出来。
他了解孝庆帝,知道父皇越是冷静,越是心里在意,心里恨得牙痒痒,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放的火,越想越气,便神使鬼差地又返回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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