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些事情毕竟是房中隐私,横竖她难以启齿。
谢姨娘气得只掉眼泪。
却也无可奈何,她是姨娘,人微言轻的,除了守着落樱院等着伺候伯爷,连大门都出不了,何况是女儿婆家的事情。
顾瑾瑜心中了然,沉思片刻,又问道:“大姐姐,据我所知,你那个大嫂成亲两年却并无子嗣,对吧?”
虽然别人家的事情,她不屑出手,但独独顾瑾华不同。
她想帮她!
“是的。”顾瑾华点头道是,委屈道,“她明明是长嫂,进门两年无子,但婆婆却视她为珍宝,两人同仇敌忾,人云亦云,却把子嗣的责任推在我们身上,我这刚刚过门不到两个月,婆婆便动不动就敲打我,说他们家娶媳妇为得就是传宗接代,而不是娶个摆设……”
“话虽如此,却也不应该逼得这么紧哪!”谢姨娘低泣道,“大姑娘过门才一个多月就催子嗣,那她家大儿媳都两年了,怎么也不催一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我婆婆说了,大嫂虽然不育,却给大哥讨了两房妾侍,早晚会有子嗣的。”顾瑾华也低头拭泪,虽然堂嫂程嘉仪有心护着她,但她跟自己毕竟不是一个房头的,也不能时时护着她,眼下她只等着婆婆跟长嫂能早点回铜州,这样她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那他房里的妾侍可有了身孕?”顾瑾瑜问道。
“没有!”顾瑾华摇摇头,如实道,“一个已经一年多了,另一个也进房半年多了,两人并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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