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哥儿的亲事,我自有主张,你无需费心。”大长公主冷声道,“你该操心的是你哥哥,若是他行事再如此鲁莽不知道收敛,日后若是栽了,可别到我这里来求情,是他自作自受。”
南宫氏讪讪地点头道是。
顾瑾瑜得知此事,半晌无语,不得不说楚云霆这一招的确有些阴损,想那司徒魁有断袖之癖,南宫素素嫁过去,岂不是得守一辈子空房?
正想着,门口珠帘晃动,顾景柏信步走进来,见顾瑾瑜正托腮发呆,温声道:“三妹妹想什么?”
“大哥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顾瑾瑜颇感意外,三月春试,满打满算不足两个月,听说顾景柏日夜发奋读书,很是用功,连元宵节都没有去逛过。
“大姐姐回来了,祖母让我过来喊你过去。”顾景柏一眼看到她案几上放着的那块青花端砚,两眼放光,失声问道,“三妹妹,你这端砚是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天哪,这端砚一看就价值不菲,少说也得二三十万两银子哪!
“是,是我师伯送的。”顾瑾瑜不好意思说是楚王世子送的,又扯过话题问道,“大姐姐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是她堂嫂程氏病了,程家大公子便让她回来请你过去给瞧瞧。”顾景柏随口答道,饶有兴趣地拿起那块端砚,放在耳边轻轻地敲,自顾自地地嘀咕道,“石以木声为上,金声、瓦声为下,这端砚敲起来,果然是沉沉的木声,当真是块好砚哪!”
顾瑾瑜闻言,心头微动,顾不得跟顾景柏研究什么端砚,立刻去了慈宁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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