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像你这样的高手，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公司?”

        马思远心中一愕的同时也是一暖，现在这年头，朋友间都要互相欺瞒，何况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想了想，刚想说出心中真实想法，对方却是给自己铺了个台阶。

        “哎，也是，现在外面竞争这么激烈，哪家不至少996，我们这家公司虽然不正经，但好歹也算准时发工资。”

        见对方转移话题，马思远把话就又咽了回去，随口问道:“你来公司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吧。也不长，都是新来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看路就走了大半段了。马思远却渐渐感到蒋涛的脚步慢了下来了。

        难道他有什么欲言又止的话要

        夜色里，他也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见他低头沉思模样，倒是不像是有什么要借钱或是提出一些奇怪要求的人。

        终于，蒋涛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忽然十分郑重地扭头问道:“马思远，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老板有点奇怪?”

        真话，这是真话。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眼睛，但也就在那一瞬间，马思远感觉到自己的某些猜想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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