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就点点头,没人乱说就行。她再一次意识到,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里,里正和户长这种看似不入流的小官职,实际上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外人倒是没说闲话,倒是我爹把皇甫武揍了,我大伯父不高兴了。”皇甫一丁跟林晓晓没什么不能说的,就低声道:“我爷爷嘴上没有说,也怪我爹把皇甫武打重了。大伯母天天哭,大伯父还把我爹给骂了一顿,现在他们大房看到我们都不说话了。”
林晓晓瞠目结舌的,“你们大房还有没有一点儿是非观念?”那皇甫武为什么挨打,心里没点逼数吗?
“说的就是。”皇甫一丁就冷笑一声,“像是我们稀罕他们似的,我要不是心疼小豆包,都懒得管他们的破事儿。就我爹吧,还念着兄弟情分,就觉得挺对不住我大伯父的。”
他顿了顿,偷偷道:“我爹送去了二两银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倒不是心疼那银钱,事实上他没那么看重银钱。他就是心疼自家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还要跟大伯父皇甫大山低声下气的。
“我爷现在也老了,都有点儿老糊涂了,就皇甫武那个德行的,要是我,就该打断了腿,免得他给皇甫家丢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林晓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道:“回头我劝劝二牛叔,这都分家过日子了,自己都有自己的一大家子人,就算是亲兄弟,这三观要是不合,也很难相处在一起。”有些人家就是这样,亲兄弟姐妹反而不如外人亲近,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利益,把许多亲情都计较淡薄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可我爹不听啊。”皇甫一丁直叹气,“我爹那人你还不知道吗,认死理,总觉得大伯父也不容易。可谁也没说要他们怎么样,就皇甫武那样的,自己亲生儿子都能这样,你能指望他对谁咋样?”
皇甫一丁别看脾气暴躁,这看事情却挺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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