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怒了,气的大叫,“林晓晓你个傻丫头给我出来,还有没有规矩了,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平日里林欣在家里都是横着走的,除了大嫂任氏,就没有人给她脸色看,哪里受得了林晓晓这个傻丫头的欺辱。“林晓晓你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撞了啊!”
林晓晓冷笑一声,压根懒得搭理她,直奔窦氏的房间。
炕上,窦氏穿着贴身的小衣躺着,药大夫正在用针。听到推门声随口道:“让外面安静些。”明明只是一身浆洗的发白的旧袍,满头华发让人侧目,说出的话却不怒自威,自带威严。
林晓岚本来是守在炕边的,忙道:“我这就去。”很怕林欣打扰了大夫,进而影响了娘亲。
因为是男大夫用针,哪怕幽州府的规矩不是那么大,但林晓荷也是守在屋里的,闻言忙道:“还是我跟小姑去说吧。”却是怕弟弟吃亏。
林晓晓没有在意,她在观察这大夫用针,见他手法老道,的确是对症的,也就跟着松了口气。
倒是药大夫,扎针的空隙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病的有些久,不好治啊。”林晓晓一愣,“您看得出我的毛病?”回来的路上她趁机检查了一下,这具身体竟然是中了毒的,还是胎带来的,这让她很奇怪。
药大夫摇摇头,却是没说什么,只是专心给窦氏扎针。窦氏似乎睡着了,倒是很安稳。
外面,林晓荷的声音柔柔的传来,“小姑,我娘病了,不能去上房做饭了。”
林欣不耐烦道:“怎么一天天的竟属她事儿多,不是今儿头疼就是明儿肚子疼的,不过是秀才的闺女,怎么就比旁人金贵啊?”明明是小姑娘,说出的话却很难听。“娶了她家里真是倒了霉了,她装病就可以不去做饭吗,让长辈们都饿着,这就是她做人家媳妇的规矩?”
巴拉巴拉,林欣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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