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做贼心虚的一种表现。
林晓荷却是看到肉铺上一大块的板油,犹豫一下就道:“这板油怎么卖的?”豆油太贵了,以小妹这个吃油的法子,估计家里吃油就得吃穷了,正好买些猪板油回家犒油吃。
林晓晓还是小时候吃过这种猪板油,记得那时候记忆犹新的就是犒油过后剩下的油梭子,无论是包饺子还是烙饼,亦或是干吃,都特别好吃。
记得小时候家里条件也不是多好,偶尔买些板油犒油吃,那时候的油梭子就成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那滋味儿林晓晓觉得嘴里口水都开始泛滥了。
捂脸,可真没出息啊!
“大姐,咱们要买板油啊?那咱们就多买一些呗,我就爱吃那油梭子。”真是许多年前的味道了,还挺怀念的。“晓忆,回头咱们一起吃,可香了。”林晓忆瞪大眼睛,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角,明显也是馋了。
林晓荷嘴角就抽了抽,“买板油是留着油吃。”谁家买板油难道是为了吃油梭子?这小妹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林晓晓张了张嘴,想说这种动物油脂吃太多了不好。
可转念一想,这里可不是现代,物资匮乏的,就自家吃那没有油水的菜饭,估计吃多少板油都没事儿。
“那就多买一些,给一丁哥他们也备一些,他们家的荤油好像也没有了。”林晓晓就道。
自家那个小院子的东西许多都是皇甫家给置办的,不提旁的,就是那些锅碗瓢盆、水缸、水桶、篮子啥的日用品就得不少银子,如今娘又被二牛叔给救了,就没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了。
林晓晓私心里甚至想着,若是成为一家人,也不错。
只是,想到自家娘那执拗的性子,只怕这事儿难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