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就看了自家大姐一眼。
其实大姐才该穿些鲜亮的颜色,只是因为家里母亲“新丧”的缘故,还是要低调一些的。
没有人搭茬,这坐车的多少都知道皇甫一丁的脾气秉性,一堆比皇甫一丁辈分高、年岁大的,被个小孩子当面顶撞的下不来台,大家伙都觉得犯不上。关键是,这个少年他们还有点儿得罪不起。
江刘氏却是不管那些,她也摸到了皇甫一丁的脾气秉性。
这小子啊,属于顺毛驴的,只要你顺着他说,别说出格的话,其实这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就算是有不同意见,只要你好好讲,这孩子也能听得进去,反而比很多闷葫芦强多了。
江刘氏挑女婿那严格着呢。不然就算是皇甫家日子再好过,她也不能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江刘氏在那自说自话,也不在意。还道:“这男人啊,就该穿些深些的颜色,不像是姑娘家,还是喜欢这些花儿啊、朵儿啊啥的。。”
她又拿出自己买的两块料子,“这都是给我们家小鱼买的,姑娘到了年纪了,也该说亲了,这得穿得鲜亮点儿不是我当娘的吹牛,就我们家小鱼啊,那以后谁娶了她都是有福气的。我们家那闺女,针线活啥的那是没的说,当然了肯定比不上晓荷你,婶子知道,你娘当初针线活就好,你那针线活更是能拿去卖钱的手艺,哎呀瞧婶子,又提不开心的事儿了。”
林晓荷客气的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江刘氏本来也不是要跟谁唠嗑,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皇甫一丁。
“扯远了啊,不说别的,还是说我们家的闺女。不是我说,小鱼那真是让我养的规规矩矩的。你就说这家里家外的活计,就没有我们家小鱼拿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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