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夫人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刘瑞安没有听清楚。
身边的小丫头却突然尖叫了一声。
“冷夫人您怎么能这样?我们家小姐是被人陷害的,我们家小姐没有做丢人的事儿,你要相信我们家小姐啊。”小丫头说到后来就哭了,不住的摇晃她,“小姐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你别吓唬我啊,小姐小姐,你倒是跟冷夫人说清楚啊,你没有做丢人的事儿,你还是好好的姑娘家啊呜呜”
冷夫人一张脸铁青着,“这样的人,我们冷家是不敢要了,还请大小姐另寻他人吧。”说完这话,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扭头就走。
刘家遇到这样的事儿,不是相熟的人家,都已经找借口散了。她既然存了心思要退亲,这时候也是不好在这里待着了。
事实上,冷夫人也知道,刘瑞安只怕是被冤枉的。且看今日这手段,做的这么拙劣,那刘家夫人始终都没有出面,这本来就是个问题。
可那又怎么样呢?
就像是刘瑞安看清楚的,冷夫人看的也明白。这手段拙劣却有效,对付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来说,这样的手段,不要太有效了。
刘瑞安被人架着离开了此处,那边刘瑞平也被抬走了,府里请了大夫,刘瑞平伤的有点儿重,一不小心竟然破了相,惹得刘夫人和刘瑞平嚎啕大哭,这些却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愈发把这些事儿赖到了刘瑞安身上。
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瑞安突然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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