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顿时哗然。
秀才老爷啊,一个村子都不见得有一位,何况这位还是幽州府最年轻的秀才老爷,意义非凡。平日里大家伙怕捕快老爷,不敢吭声。一听说楚冉是秀才老爷,顿时就知道捕快老爷根本不算事儿,面对秀才老爷,哪怕只是个大地主,这帮捕快们也是轻易不敢招惹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捕快们权利不小,很是遭人羡慕。可就是这样遭人眼红的捕快老爷们,如果见了当地的乡绅,还是不敢造次,老早就得让在一边,躬身请安。
即使一介穷秀才,如果没有县令的旨意,他们也不敢随便碰,那可是有功名的人。一个弄不好,一个帖子送到县老爷跟前,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县令老爷,更是从来不把他们当人,随意指使不说,有了案子,如果破不了,就把捕快拿来,当众扒了裤子打板子,严令追比,三日一追,五日一比,板子越打越重,既是责罚,也是羞辱。总之,在官府层面,没有人在意捕快的脸面。这也是楚冉为什么不把捕快放在眼里的缘由了,因为他有功名在身。
张捕快傻眼了。
怎么好好的竟然被自己遇到这位主!
他可是清楚,楚冉别看只是一介普通的秀才,却是在县衙乃至于府衙备了案的,毕竟这样年纪轻轻的秀才可不多,县老爷还指望楚冉考出一个功名来给他增加功绩呢。
若是楚冉真把这件事儿捅到县老爷跟前……张捕快的汗就下来了。
“说我们有伤风化?”楚冉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我想知道,玄武律法哪一条规定,夫妻上街丈夫护着媳妇就是有伤风化了?照你这么说,那儿子扶着老娘,是不是也是有碍风化?”他这话就属于找茬了。
张捕快哪敢反驳,忙不迭的道:“是我偏信了这妇人之言,楚秀才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他姿态极低,知道今儿算是踢到铁板了,不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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