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啊。”林晓晓把所有人都踢晕了,走到那人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办呢?我这人胆子小,最怕的就是别人威胁我。”她嘴上说着自己胆子小,却快速的在那人身上踢了两下,结果楚冉出屋的时候就看到那人痛的在地上打滚,偏偏叫嚷不出一句话。
有时候痛到了极致并不会惨叫,惨叫只是因为疼痛超出了他平日里的痛觉范围,却不至于超出承受范围。此时这人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衣裳很快就浸湿了,张着嘴明明声音还在,却叫不出哪怕一声儿来,这才是痛到了极致的标致。
林晓晓就那么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我这人呢,胆子小,最怕自己的事儿牵累了别人,尤其是我所在意的人。”她指尖捻动着银针,阳光下熠熠生辉。“怎么办呢?杀人呢,是要偿命的,若是我都把恶人杀了,那还要官府做什么?”
她猛地抬脚,在那人身上看似随意的踹了两下,那蚀骨般的痛楚瞬间就消失了。那人就像是脱了水的鱼儿,没了骨头一般软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再看向林晓晓的目光里面充满了畏惧和惊悚。
“刚刚那滋味儿不好受吧?”林晓晓声音很轻,像是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我知道那滋味儿不好受,事实上我承受过的比你这种痛苦要多得多。哦对了,还有一种痛苦很新颖,我呢,就用这根银针在你身上扎几针,你别看这银针不大啊,但是啊,那痛苦绝对比之前还要厉害。”
歇了这么一会儿,那人终于能张开嘴了,吐出的话却充满了绝望。
“你是鬼怪,你杀了我吧!”太狠毒了,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不要承受第二次了。
“什么叫鬼怪呢?”这话林晓晓不爱听了,“你自己瞅瞅,我明明在阳光下,我可是祖国的花朵,你要是再说我是鬼怪,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林晓晓突然恶狠狠的威胁,倒是吓得那人浑身一哆嗦。
那边楚冉就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果然,这恶人就得恶人磨!
哈哈,这小丫头手段可以啊。
林晓晓早知道楚冉出来了,她也没有藏着掖着,某种程度而言,就是故意给他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