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模好样的,二牛叔不是我说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房间里弥散着药香和发霉的混合味道,林晓晓眉头拧在一起,满脸不赞同的盯着皇甫二牛。
“你瞅瞅这人给你打的,你怎么下得去手呢?”这是不是亲爹啊?
林晓忆小大人儿似的给皇甫一丁肿胀的似乎随时戳一下就要见血的屁股敷药,别看小家伙人儿不大,可那手法却很老成,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
皇甫二牛有意无意的挡住儿子暴露的伤处,这丫头也太没有个忌讳了,就算是你学了几天医,可到底是个半大小子,也不知道避讳点儿。
唉,回头跟她娘说说,这丫头性子有点儿野。自家人不挑还好,这要是将来嫁到楚家皇甫二牛这心操的啊。
“不就是打了几下吗,还能打坏了咋地,这还是打的轻了呢。”像是所有中国家庭一样,皇甫二牛向来觉得应该是严父慈母,特别是对待儿子,哪怕心里关心的什么似的,可是面子上却不能堕了威风。
“还轻呢?”林晓晓夸张的惊呼,“你知不知道,你下手再重一点,他这双腿都要废了。”
“啊?”
皇甫二牛懵逼了,“真有那么严重?”
再去看儿子,惨白着一张稚气的小脸儿软趴趴的昏睡着,从来都没有的乖顺,皇甫二牛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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