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冯妙儿得意的坐在桌前显摆。
“那铺子仗着自己是府城来的,还敢跟我们冯家叫板,现在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冯家不好招惹,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这甲山镇的浑水不好趟。”
一想到自己因为一套首饰就被向来宠爱自己的爹臭骂了一顿,又被那死丫头摆了一道,冯妙儿就气的不行。
“娘,您不知道,那死丫头就是故意欺负我的,我现在想起来了,她就是故意忽悠我买下那套头面,好坑我的银子。”
这个世界上,除了真正的傻子,就没有真傻的人,只是反映的快慢罢了。
冯妙儿昨天一时激愤没有反应过来,回家后被爹娘一顿骂,再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觉得不大对劲了。
可是买卖这种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能在甲山镇最繁华的地段开铺子的,还是贵重的首饰铺子,没有一点儿本事也不成,所以哪怕冯家仗着有个姑娘嫁给了古家作妾,依然没有敢太放肆。
可是三百两银子啊,那是实打实的银子,冯家气不过,还是让下人去砸了那店铺的门,算是给一个教训。
在冯家看来,他们家被坑了银子,虽然那头面不错,可是三百两银子啊,他们怎么不去抢?
讲真,在甲山镇这种地方,那套首饰头面是能够拿得出手的珍品,三百两银子虽然贵了一些,却也是值得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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