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把自己买的那包糖扔到马车里,皇甫一丁没有听到“感谢”一类的动静,就无语的翻白了个白眼。
不就是从小定亲吗,有那么扎心吗?
“舍不得我也要打,你且等着吧。”他哼了一声,跟赌气似的。
马车里,突然传出一声轻笑。
“那你快去打他吧,到时候记得打的重一点儿。”皇甫一丁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刘瑞安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到时候他是秀才,去县衙告你,你再被打一顿板子,我的气就都出了。”缺心眼的,还要打秀才,真是作死。
心里咕哝了两句,打开那包糖放到嘴里一颗,甜丝丝的,似乎心情都跟着美丽起来。
刘瑞安眯起红肿的眼睛,有点儿紧,却不是那么难忍。
皇甫一丁瞪大眼睛,没好气道:“果然最毒妇人心,我可是给你出气的,你也不说心疼心疼我。”这丫头,也太没良心了吧。
“哼!”
马车里,刘瑞安使劲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才是听不懂好赖话呢。”她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的。
“你说什么?”皇甫一丁蹙眉,刚要问个明白,就看到林晓晓拎着两个包袱回来了,他忙迎了上去,“这是拿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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