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叫爹不成?
不行不行,哪怕跟二牛叔关系再好,也不能够这样。
小年夜这天,林晓岚失眠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少年人的烦恼似乎更多一些。
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似乎是他们的写照,可林晓岚犯愁的事儿不敢与人说,更没法对人说他那些小心思,于是乎少年注定要孤独的承受这一切。
林晓晓悲哀的发现,即使拿回了那二十两银子,大哥似乎情绪还是那么低落。
唉,敏感的青春期啊,她也是没有办法。
林瑞来了,胡子拉碴的,看着特别憔悴。
该!
林晓晓在心里痛快的骂了一句,大姐没在家,她还是努力挤出笑脸来接待这位名义上的二伯父。
“二伯父这是打哪里来啊?”林晓晓上来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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