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忆回到窦氏房间的时候,林晓晓正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小家伙蹬蹬蹬跑过去,看到姐姐在忙,就乖巧的坐在旁边。
窦氏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孩子,手里正缝着一件小衣裳,显然是给林晓忆的。
小家伙特别乖巧的凑过去,“娘,这是给我的吗?”他稀罕的不得了,尤其是看到那上面绣了一只小鸭子,憨态可掬的,小家伙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咱们家的小鸭子长大了都下蛋了,咸鸭蛋姐姐送去司记酒楼,卖了好多银子,姐姐说了,明年就送我去私塾,跟大哥一起读书。”巴拉巴拉,小家伙小嘴说个不停。
在外面对人戒备的小家伙,对窦氏却向来亲近,因为姐姐说了,娘是他们最亲近的人,会保护他们。
这事儿林晓晓一早就跟窦氏说了,她知道闺女不差这点儿束脩银子,想到当年,她想让儿子跟男人读书,都费了好多口舌,最后还被婆婆数落,说是耽误男人读书,就是一阵心塞。
或许,是自己错了,一味的妥协,终究换不来一个好。虽然现在自己被休了,可是看到孩子们都好好的,窦氏就觉得人生有奔头。
“嗯,娘知道,晓忆好好读书,到时候咱们也去考秀才、考举人。”窦氏鼓励着,她向来是个宠孩子的,哪怕这不是亲生的儿子,可是闺女不差这点儿银钱,再说孩子既然到了自家那就是自家的孩子,不可能亏待了。
林晓忆乖巧的点头,怕打扰姐姐,就小声道:“到时候我要考状元回来,大哥说,考了状元就能给娘诰命,娘就是官了,就没有人敢欺负娘了。”林晓忆看着窦氏脸上的疤痕,还信誓旦旦的道:“我会跟姐姐学好医术,到时候帮娘治脸。”
都说童言无忌,小孩子的话是最真实的。
窦氏自以为在静心庵修炼的那颗古井无波的心再次被触动,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想擦都擦不干净。
“娘不哭,晓忆长大了给娘挣诰命,娘当官就什么都不怕了。”才四岁孩子说的话,没有人会当真,可是若干年后,当窦氏真的身穿诰命的时候,再想到这一幕,就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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