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林家大抵上是今天甲山镇最热闹的人家了。
定的两桌酒席根本不够用,私塾的许多好友也一起过来热闹,还有一些林晓晓认为并不相熟的街坊们也过来道喜,这些人总不好拒之门外,林晓晓急忙又让司记酒楼送来四桌席面才算够用。
“爷爷怎么了,可没吃几口饭就回屋歇着了?”
林恩德老爷子没有去外面热闹,也没有外人,就跟着在内宅吃了一口。屠大娘不是外人,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因此上也不算是失礼。
只是老爷子没吃几口饭,这孙子过了县试理应是高兴的事儿,结果一脸愁容就回自己屋躺着去了。
饭桌上也就林晓晓姐妹和屠大娘,因此上林晓晓说话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爷爷那是心病,他自己想不开,咱们谁都没办法。”给屠大娘夹了一块鱼肉,林晓晓哼了一声,“还不是为着老宅的事儿,如今他们在府城闹出那么多的事端来,家里也是乌烟瘴气的,爷爷也不管,我看爷爷有点儿害怕的样子,就给他添了一把火。”
屠大娘知道林家大部分的事儿,这是儿媳妇的家事儿,哪怕私底下怎么说都行,在这她就没有胡乱发表意见,这是个明白事理的老人。
林晓荷却叹气,“爷爷的病刚好,你何必刺激他老人家呢?”难得病好了,爷爷也是个没什么事儿的人,林晓荷对老爷子印象很好,觉得这样给爷爷养老挺好的。
“大姐,这话可就不对了。爷爷是怎么病的?咱娘是怎么出事儿的?咱大哥之前那要是就读书,今儿怕是就是秀才了。再说现在他们还在府城闹腾,回头闹出什么丢人的事儿,还不是咱们跟着一起倒霉。爷爷既然是一家之主,就有责任管教他们,他现在想不通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是他的责任,他逃不掉。”
就是看不惯一个男人整日里愁眉苦脸的,却不去想解决问题的办法,只知道逃避,有什么用?哪怕这人是一位老人,林晓晓也是瞧不上的。
“大哥这眼瞅着就去府城了,在那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到时候他们再折腾大哥,大哥还怎么安下心来读书?难不成大哥一辈子都要被他们耽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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