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可还有家人呢,则要是被别人夺舍了,那那个家伙指不定会对他家里人做什么呢。
突然,他的脑袋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是他的主意识受到了排挤,那个寄宿体意识感受到了威胁,想反抗。
走在前面的洛槐立马又轻声吟唱了一声,顿时大叔的脑袋更加疼了,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脑子又恢复了正常,不疼了。
“这只是暂时的压制,抓紧时间吧。”洛槐没有再回到酒吧,而是带着他直接上地面,去最近的警备部,然后转送去教堂,靠圣歌压制着,一点点净化。
中途洛槐打了个通讯给黎冥。
“事情解决了,我带着人去下警备部,你先回新校区那边去吧。”
“行。”
等到洛槐交完人,走出教堂的时候,天空已经暗了,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不奇怪,毕竟做公交车到这边都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回去就快多了,他自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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