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容易……”问题是涂御灵一听这个,好像更加自闭了。
也是,在旁人看来很容易的事情,在本人看来可是难如登天。
再说…有一个那样的童年,涂御灵可不希望自己的异性缘有多好。
好吧,差点忘了她还有点恐男的症状,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阴影。
“唉……”洛槐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得在这儿干一个心理医生干的活。
问题是谁让他烂好人呢,看见事儿了哪次不是帮啊?
“那你以后到底打算怎么办呢?”
老实说,官方机构里的小团体都已经算好了,这要是一些散人的队伍里,那小团体氛围更加浓厚,就算是刚组建的愣头青队伍,那也是人家学院里的熟人组建起来了,除非几个自闭选手同时聚在一起……得,这还得是自闭理由差不多才能有共同话题,不然一堆负面情绪体聚在一起,搁这养蛊呢。
涂御灵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想回答,可是忽然又想起来,貌似是自己先问的,于是说道:“师傅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呀,还能做啥…”洛槐摸了下阿狼的手,说道,“带着她到处冒险呗,还有很多熟人,有什么忙就过去帮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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