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验室里,斯顿和凯特林的谈话基本都落进了洛槐的耳朵里。
从这老头子的出发点来看,要策反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毕竟凡界比这个世界要走在前面好几步,这就好像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区别一样,很多现代人所知的常识一样的解决方法,却是古人需要漫长的摸索才能领悟到的。
在这种信息差和时代差之下,洛槐倒是不介意以一种“过来文明”的角度去开导一下这位“古人”。
关键的是斯顿作为学术前沿人,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和他的一些交流,是真正能够对这个世界文明造成影响的。
就算没有,也挡不住时代前进的趋势,迟早的事情罢了。
于是对于斯顿的问题,洛槐没有再敷衍,而是尽可能编撰了一些接近真实的经历。
就比如驯服翼龙的过程,他参考了凡界猎人职介的一些方法,同时关于在能量复苏时代,人类应该做出的改变,他也在参考了凡界人族的方法之后,以一种“假设”的口吻提了出来。
斯顿、约瑟、凯特林…他们听得都很认真,因为三人几乎都有着同一个心结和执念,不管是斯顿和凯特林担心的人类未来也好,还是约瑟对于过去“释放恐龙”的负罪感也好。
他们都不知道未来的人究竟会如何面对这样一个恐龙世界。
而洛槐的描绘与假设,在许多细节上都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很强烈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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