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腿没有任何伤口。
仆人退开一旁,小心翼翼的躲避,低着头,视线一点也不敢落在女主人的身上。
直到女人走进门内,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仆人的这副模样,与之前大厅里忠心护主的模样大相庭径。
……
大厅这边,一位黑衣少年坐在了刚刚那几个人坐的地方。
桌上的茶被换了一杯。
说话的女儿也不是上一个,是另外一个。
她对少年的脸色比对前几个人要好多了,不过也不是多淡定的样子。
因为这个少年并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而是直接从边门走进来的。
并且他还很自来熟的坐下了,甚至讨了杯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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