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穙“能有多累呀?”枫叶不是说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这话的语气只是单纯的好奇。
“大概就是……经常受伤?偶尔还会死几回。”洛槐欲言又止,他忽然发现如果真要形容的话,好像还真没有那么多词汇去描述。
“哈哈,你就吹吧,要是真的死好几次,你现在可不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早就去精神治疗中心了。”枫叶嘻嘻哈哈的说道,不只是这个什么死,洛槐嘴里说的“经常受伤”也没啥震撼力。
“拜托,受伤可是很痛的,我就算可以快速恢复,也不代表我的痛觉会麻木呀。”
痛觉作为身体最重要的抱紧手段之一,他的超适应体质是不可能在完善的过程中将其作为一个缺陷舍弃掉的。
它甚至还会跟着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只不过洛槐脑子里也有进化出一个防范措施,可以防止剧烈的疼痛直接影响他的意识和行为动作。
当然,痛还是一点不剩的全都有的。
奈何洛槐平时总是一副多轻松的样子。
任凭他再怎么描述,枫叶也不是很能理解。
毕竟什么断臂断头,腰斩裂开,普通人都是撑不了多久就死了的,哪像他一样还有机会活下来,然后细细品味那死去活来的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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