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你听不懂吗?”克莱夫很疑惑,他觉得哈维尔和罗特雷克都是正常人,应该能听懂彼此的语言才是。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活尸的咆哮,我完全无法听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怎么会?”克莱夫觉得有些神奇了,哈维尔的声音在他听来十分正常。但他随即又想到,禽有禽言,兽有兽语,而混沌使徒可以听懂一切生物的语言,自然也可能包括活尸的。不过这样也说不通,那些活尸都是见到他就砍,他听到的也是无意义的呓语,而哈维尔,明显和那些活尸不一样。
“我很抱歉。”哈维尔说,“我早已变成了游魂,也正因如此,葛温大王亲自将我封印在那个塔里。不过不知怎么回事,因为你的到来,或许还有我灵魂强大的原因,总之,我重新拥有了理智,不过我仍然是游魂,这是不会变的。我随时可能失去理智,所以,趁现在结束我的生命吧,我不想在我失去理智之后袭击你。”
“听到了吗?就是这种游魂一般的叫声,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罗特雷克耸了耸肩,安娜塔西亚也说:“我也完全听不懂。”
克莱夫不知道该怎么做,哈维尔确实是变成活尸了,而他也确实是能听懂哈维尔说的话。哈维尔随时有可能变成完完全全的游魂,到那时,他可能会袭击克莱夫,关键并不是袭击克莱夫,而是可能误伤到克莱夫身边的人,或许现在杀了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真的没有办法救他吗?
“趁现在杀了我吧,这对我们都好。”哈维尔对克莱夫说。克莱夫仍不死心,他用第三只眼彻底观察了一番哈维尔,但结果令他失望,哈维尔是完全的秩序生物,与混沌完全不兼容,如果给予他混沌力量,那只能让哈维尔变成和克莱夫开始时一样狂暴的怪物,那种样子与活尸无异。
知道这些后,克莱夫拿出了三尖刀。“对不起,哈维尔。”
“不用道歉,这是你本来就该做的。”哈维尔丢下了大龙牙和大盾,坦然面对杨戬。杨戬拿起三尖刀,以极其迅猛的速度贯穿了哈维尔的心脏,然后迅速抽刀。哈维尔倒在他面前,罗特雷克走上前将他的头盔拿下,发现他的头颅已经与活尸无异,脸上的表情没有痛苦,甚至还有一抹微笑。
“将他好生安葬罢。”克莱夫收回三尖刀,蹲下来在地上一拍,周遭的土石便被震起来,掩埋了哈维尔的遗体,形成一个土堆,罗特雷克将他的头盔放在土堆上,算是一个坟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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