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你是聋子嘛,走个路这么磨磨蹭蹭,再这么慢,老子就把你的贱蹄子给砍下来!”
边疆野路上数十人赤裸着双脚烤着锁链走在漫漫雪地里,婉童的身后有一个身着士兵甲的人一直推搡着她,娇弱的身子倔强的咬着被冻紫的双唇,眼中全是愤恨。
朝着身后的士兵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眼中像是团团的怒火,下一刻就要迸发出来似的。
刚还推她的人被她的眼神惊了半刻但看在她手上脚上的锁链,手上的鞭子如同雨点般尽数抽打在她的身上。
“一个叛国贼还敢和老子瞪眼!再瞪啊,你倒是瞪啊!”
婉童的衣服已经是破烂不堪,根本就是衣不蔽体,然而却又因为鞭子抽出的印痕将本是雪白的肌肤硬是抽出了好几条的血痕。
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婉童都自己忍住,硬是不让自发出任何的声音,然而最终却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跪在了雪地里。
望着自己不远处嚎啕大哭娘亲,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不知是哪里来的探子将通敌叛国的罪证放到了宰相府,一夜之间本是万人敬仰的宰相府却成了每个人茶饭之余的笑柄,而自己在前一夜去求那个冷情的男子却没有任何的答复,终究难逃一死。
婉童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过往是多么的可笑,而这一生过的有多荒诞,如果有来事她再也不会去肖想那个人,作践自己,或许两个人之间就有这么道不可越过的鸿沟吧。
“婉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