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记得你拿了舞衣离开后,听到下人们说安然郡主也在那里,当时还怕你会因为娇气和郡主发生争执,没有想到郡主还没有到那里,你就落水了。”
听到这些婉童是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和安然脱不了干系,在她的记忆里她清楚的记得当时爱慕慕容千羽的人可不只有她一个,只是她做的太明目张胆了一些,而安然则不是这样,以退为进,难不成是为了除掉自己这个竞争对手?到时候可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这种胭脂的香气也是和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看来自己有必要去会一会这朵白莲花了。
距离上次及笄之礼已经过去了五日,这五天里一直在跟着赵焱学习轻功,好在她机灵,很多地方一点就会,到如今学的也有三成了。
“你这个娃娃没有想到进步蛮大的嘛,可惜了,你如果从小就和我学武的话,到现在说不定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拿着酒壶的赵焱躺在树叉上看着站在树下的婉童,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学的这么快,大概这就是天生的学武之人吧。
听到他这么夸奖婉童马上将自己藏在一边的美食美酒双手奉上,,这一脸的狗腿样子让赵焱觉得那天自己选的那个娃子是不是这个。
“嘻嘻!都是师傅教的好,如果没有师傅的悉心教导徒儿怎么可能学习的这么快呢,只是明天徒儿就不能来学武了。”
一听她不来了,一个翻身就从上树叉上跳了下来稳稳的站在婉童的面前,脸上带了些不悦。
“你这个娃娃!习武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要不然就前功尽弃。”
都还没有等方灵儿说明原因就被赵焱一顿训斥,无奈的摊摊手,将放在衣袖里的请柬拿出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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